閉上眼睛,我就想念雪了
我想念那些細碎的顆粒
落滿了我的頭發。我想念它們的溫度
在發間蠕動
然后像一條河
沿著我的眉心,慢慢流下來 


想念雪了。在南方溫暖的冬夜
仰望星空
我想象雪,就是那些清晰的星星
在我的頭頂上方閃著光芒
它們忽遠忽近
有些溫暖
也有些冒著寒氣 

選自《草堂》2018年第9期, 四川文藝出版社。

龐白,原名龐華堅,居廣西北海市,出版有詩集《天邊:世間的事》《水星街24號》等個人作品集五部。中國作協會員,廣西作協詩歌委員會委員,北海作協副主席。
太多想念,止于唇齒,掩于寒冬。

天氣漸寒,和以往一樣,人們都有一種莫名的期待。心中免不了流露出一絲念頭,今年冬天到底會不會落雪呢?
雖說雪是冬日獨有的犒賞,可它總是捉摸不定,甚至時常缺席。很多時候,越是得不到的,反倒會越思念。

呼吸你,觸摸你,品嘗你,不比
從前更了解你,只有當我
開始感到失落時我才
認識你,當你已經成為我心目中的
一半記憶一半距離時
我才學會思念你
——《青春》W.S.默溫

面對無雪的冬日,人們看似哀嘆著“落空”的失望,心里卻是千百次“向好”的彩排。
因為想念的緣故,情緒便會潛入夢鄉,即便人已入睡心卻醒著。

閉上眼睛,我就想念雪了
我想念那些細碎的顆粒
當雪不僅僅是雪,而是被你我附上特殊意義的時候,它一定是被期待的。多想讓冬雪,一澆心中的塊壘,并私藏內心對春日的告白。

無獨有偶,作家遲子建也曾做過下雪的夢:不論什么季節,我都要做關于雪花的夢,哪怕窗外是一派鳥語花香。看來環繞著我的,注定是一個清涼而又憂傷、浪漫而又寒冷的世界。我心有所動,迫切地想在白紙上寫下一行字:我的世界下雪了。
雪落的時刻, 只想悄悄地在你耳邊說:“我的世界下雪了, 多想和你并肩走著, 一直到白頭。”

說起浪漫的“情話”,便想到林清玄先生書寫的故事:傳說在北極的人,每每開口說話就會結成冰雪,對方聽不見,只好回家慢慢地烤來聽…遇到談情說愛時,就要用心釀造氣氛,先用情詩情詞裁冰,把它切成細細的碎片,加上一點酒來煮,那么,煮出來的話便能使人微醉。

想念著一場雪,而你是我所有的雪花。
  讀/安  圖/網絡 
文自讀書(節選)/肖堯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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